Dec 19, 2007

人物归类法之集大成

我们周围的人,一直是混音乐圈子的。
因为游牧,添加了些混文学圈子的人。
因为杨柳,又加上些混画画这东西的。

一直于我,是音乐 > 文学 > 画画。一干好朋友都是做乐队的;游牧的朋友认识几个,不算熟,也能处;杨柳的画画的朋友,见过也记不住,点头之交。

今天,终于看见女人的总结,倒也有点意思,转过来,无关的话,不说也罢。

“那天酒局散去之后,我们留在阁楼上又喝了一会儿,我突然想到,觉得有趣,就聊起来。一直以来,杨柳家的阁楼似乎总是出没着三类青年,他们是音乐青年、文学青年和画画青年。其实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,只是相互不认识,或者相互认识却不够熟络,如果不是这天的小聚,恐怕我们谁也不会去在意那些身份的痕迹。”
“相比说话,音乐青年们更乐意把嘴巴用来模拟各种乐器的声音,他们一定都得过少儿多动症,总是不放过任何一种可以出声的东西玩节奏打击。如果没有音乐,他们就如坐针毡,如果有了音乐,他们就随着音乐晃身体并同时安下了心。音乐这个东西,好像长在他们身体里,走到哪里,就带到哪里。乐青们不大能喝但喜欢喝,喝高兴了话很多,话题从音乐一直飘,飘到老远。话题的宽度和广度都在证明,乐音们不仅热爱音乐,也热爱生活、热爱8卦,他们个个都是大喇叭,对各种各样的新鲜事充满兴趣,他们很容易笑也很容易哭,年龄不大却喜欢集体回忆,聚在一起,傻笑五两,瓜话一斤。”
“文学青年们全是话唠,执迷调侃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我以为他们不是不正经,只是习惯了把所有严肃的话题都敛进心里,换一张嘻皮笑脸,找一件事物拔高了再一脚踩下去,兴许,这一拔一踩之间藏着我不能理解的快意。文学这件事情,似乎给了他们一个世界又剥夺了另外一个世界,于是,我坚信所有的文青都在分裂,裂成两个或者更多个,写作中的和不写作的,假想里的和现实里的,淡漠的和热情的,你看得到的和你看不到的。文青们酒量很大,但喝的时候不够专心,因为他们实在太能说,自然要耽误喝酒的工夫。他们有的是想法可最喜欢聊的还是情爱,我看见他们在一起,相互友好又相互打击,在比比谁更损的游戏里较劲儿学习。”
“画画青年们正羽化成仙,他们做着各自迥异的决定,却坚信一个叫殊途同归的道理。他们关心生活琐碎:什么地方产的花椒好,都江堰和成都的大骨汤哪个更浓,什么都能说两嘴,什么也都不往心里去。他们动手能力很强,能用普通的材料做出好玩又实用的小东西。他们用无所谓的态度过有所谓的生活,或者用严肃的口吻讨论不严肃的历史。凭借着较大的年龄,他们惯常以“时代”为单位把艺术、生活、政治、经济煮成一锅粥,冷冷相向,政治是需要讽刺的,偶像是需要打击的,时弊是需要针砭的,他们的话题往往大到吓死人,但下里巴人的语言有时候也像刀子一样锋利。画青们太能喝太敢喝了,无酒不欢,不醉不归,喝晕了就着音乐大睡去,醒过来又是一条汉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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