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小鳳1:09:14 AM
你今年贪狼化禄在福德宫,对六亲不利。并和他人疏远。
自从去年奶奶过世后,家里亲戚嘴脸各现;这个家算散了,大家心里有数。
地震刚完,奶奶那套房子就租出去了。本想留着奶奶那间房,最后还是收拾了整屋出租。国丧日那天,和老妈,两个姑姑去最后整理,交钥匙给租户。
从老人衣柜最上面的柜子,找到4,5瓶大姑买给她却舍不得吃藏起来的蜂胶。一些零碎,写着悼念爷爷的诗句的纸张——虽然奶奶从来不是跟文字有关的人,起码我这么认为——突然发现对家里的长辈,实在没有任何了解。
从我出生记事之前,他们似乎就已经生如止水。
象征性地给叔叔打过一次电话,没有人接;不过我也是另外用的一个手机号。电话,只是种义务。他本不待见我,我也没兴趣讨没趣,意思意思而已。大姑和老爸,对他芥蒂已深,更是不愿搭理。
最后看着奶奶家的客厅,以前所有人都挤在里面,慢慢越来越少,终于最后,只有陌生人坐在沙发上,肆无忌惮地抽烟看电视翘二郎腿,交付给我们一季度的租金。
终于,熟悉也变成陌生。
另一种形式,是突然发现,本来相连得那么紧密的人,其实都可以在分割的情况下各自充实生活。没有谁,一定需要谁。
在家枯坐的时候,突然领悟这一点。于是每天陪着老妈混无聊的日子,也不去约任何人见面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被占领,被充塞,我只是个突然钻出来的变量,实在不应该叨扰。
你们工作,喝酒,找男女朋友,谈人生。我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迹,也无法要求谁跟我保持同步。
曾经那么近,竟是如此远。
谁都不需要谁。是我的误解,还是不容辩驳的事实。
不离开那8个月,也许一辈子悟不到。一个人的旅程,泰戈尔说过的那句话,女人记得比我牢。
离开前那一个星期,天天几个局地赶,其实都变成了敷衍。尽责做好自己。
最后的晚上,黄锦1点打来无数电话,一定要见面。一个多月时间,到最后才冲出来。3点,家门口,他说抱一下吧,很长时间,不愿放手,眼眶红红地说,都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见,真不想放手。艺术青年,总是感情用事。他抓着我的手不放。大孩子。我终于又听到你打架子鼓,虽然隔着很远,可是你的鼓,一听就认识。还是那么喜欢。
这条,算得真准,即使仅仅是从我自己单方面出发。
Jul 17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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