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家之前,准备工作和没能控制的纠缠心情如下:跟杨柳认真、正式地谈一次,让他明白我们没有未来,不要执著于这样的幻想;好好和周箭呆一些时候,大家开开心心,毕竟他那句想你了也催化了回家的念头;也许能有机会好好理清自己对张彬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结。
刚回家那几天,谁也不想见;自己胖到浮肿,土头土脸的,根本不好意思出门;毕竟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。周箭的电话很快来了,他请了一下午假,可还是要在7点按正常下班时间回家。老婆管得更严了,似乎他还乐在其中。虽说是下午假,还是3点过才忙完,我又在对面的星巴克混时间,跟偶像寒暄。其间黄锦很激动地打来电话,质问我回来了也不通知他。
与周箭的第一次会面还是很顺畅的。我们去吃了豆花,在春熙路打包水果捞,然后去李兰那喝茶;晚饭的烤鱼表妹来接班,一人陪我吃一半。
第二天是周末,带表妹去小酒馆瞻仰偶像。当天的演出是西安庞克,主唱妖蕊,当年我去西安还见过,精瘦,花格子裤,一口一个姐姐地叫;现在长壮了,还是花格子裤,陌生人而已。被偶像讨要礼物的时候,他来寒暄,盯我两眼。偶像抬头看着茫茫夜空,嘴里喃喃礼物,礼物。小气。后来我们去麻糖,黄锦的乐队演,杨柳也在。架子鼓,一听就是他,以前朝圣的感觉又回来了,那时也是爱着鼓,分不清喜欢的是鼓是人。跟杨柳随便聊聊,他说话多,我几乎不说,然后回家。后来他在Q上跟罗娟说,我看见她了,感觉跟以前一样。就像从来没离开过。
然后,地震。周箭忙于医院的事情,杨柳忙于志愿救灾;俗语道有失有得。我被所有人遗忘。
然后,张彬某天给我电话,说在机场,过来采访;于是得以再见。小性子还是一样,文人脾气;但是有背景了。走的前一天,邀约一大帮子以前那些搞文字的朋友晚饭,最后去祥和里怀旧。本想跟他聊聊,转念已经没意义说老话,于是做了第一个撤退的人。那晚吃饭的人,依然是一些我不感兴趣的人,看他的照片也已经发福得连身材都没有,加上人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,综合起来更是毫无可取之处。于是恍然大悟(其实不需要悟吧),对他根本没有想法,那些诗句结果也仅仅是心理误读。后来跟阿冢喝酒,他说他们当时都纳闷我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去的,我也纳闷了。似乎只能说,因为游牧很明显地追我,我又明确表示了OK,于是我们就搞到一起去了。
无论如何,这个心结算是解开了。
熬了很长时间,周箭终于没那么忙了,但是也请不了假陪我,下班时间统统乖乖回家做好男人。某天可以用2个钟头吃顿午饭,偶尔有心情叫我去急症室坐坐。见他的时间,加起来恐怕能有12个钟头。就为了这么个男人,一说起来他还憋气。他自己的纠结踌躇,却要我统统收下,咽下去。其实一直都是这么不值,我却贱到照单全收,小心翼翼,惟恐让他难做。也许真是他命不好,倒霉的事都轮到他,终于股市也垮到他血本无归了吧。那天约我晚饭,先说一晚上都可以,又改成12点前,见到后又变成8点半。那天在杨柳医院,帮他叫了粥,想着周箭开车方便;周以为我在家,快到我家给电话,然后又跑到二医院,去红瓦寺取粥,又回二医院。他很没趣地说喝粥还跑这么远的地方买,又幽幽说今天我开了十公里;我也没好气地回一句你说什么,他说没什么。晚饭就一直数落我挑剔。我忍。既然玩不起,就不要玩。可是我贱得去找了个玩不起的人,还百依百顺,他给我时间就是最大的恩赐。最后几天天天喝酒,想不过啊。却到最后也无法把心里淤积的话倒出来,倒满他;只能死死看着他,把那张开始感觉苍老的脸争取刻在心上。
杨柳从灾区回来,开始没事就叫我出去。后来却不幸被酒精烧伤住院,无法主动找我;于是我被动地天天去医院报到,又被他那些老朋友见到。也因为他在医院,无法跟他谈正经事。很郁闷地被堵着,还得忍受他像以前一样的对待我。蒋磊说都是你自找的,我承认自己太腻呼,可是我无法在他住院的时候,所有我的好朋友都在医院的时候,做到不闻不问。
所以,就是这个样子,一个多月的时间,没有任何收获。
Jul 4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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